聂怀桑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一会在床榻上坐着,一会又起来扒着门缝往外面瞅瞅,过一会,又将耳朵贴在窗棂边用心的听着动静。如此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惹怒了早已经坐的腰酸背疼的新娘子…
“聂怀桑,我都快要累死了,你到底还要不要掀开我的红盖头?”虞玥一把掀掉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冲着依然撅着屁股趴在门缝往外瞅的聂怀桑大声嚷嚷。
“嘘!嘘!祖宗,你小点声!”
聂怀桑连忙转身一脸担心,待看到柳眉倒竖的虞玥娇俏的脸颊,又忍不住大惊:“哎呦,玥儿你怎么自己将红盖头拿掉了,不能新娘子自己拿的?”
“为什么不能自己拿掉?我就偏偏拿掉了怎样?”
聂怀桑也顾不上解释,连忙又将红盖头盖上,嘴里嘟囔着:“结发结发,揭开红绸,以手抚发,一生一世夫妻结发。”
聂怀桑念叨完,自己又将红盖头揭掉,用手抚了抚虞玥的发髻,方才舒了一口气。
“哼…”虞玥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道;“结发!结发!那你干嘛迟迟不揭,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哎呦,祖宗,你哪里晓的,我得提防他们来闹洞房。你不知道,当初江澄好好的新婚被魏兄给搅和的一塌糊涂,我不能不防。”聂怀桑忙不迭的解释着。
虞玥撇了撇嘴,随即又害羞一笑,火红的烛光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当真是娇羞妩媚。
聂怀桑不觉看花了眼睛,阵阵涟漪在心里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