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仪母亲又是一阵失笑,继续道:“二哥,忘机和魏婴刚刚大婚不久,正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时候,你却偏偏把人家两人给分开,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不怪魏婴如此。”
蓝启仁本就有苦说不出,乍一听此言,更是恼怒:“你们,你们是不是都被那个臭小子蛊惑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们没看见我的胡子吗?”
景仪母亲连忙接话:“瞧您说的,二哥,不是我向着魏婴,你说天下谁不知道魏婴怕狗?忘机更是心疼的要命。你却在云深不知处故意养狗,你这…你这不是摆明了对付魏婴吗?怎么能怪人家魏婴?”
蓝启和亦是附和道:“正是如此啊二哥,是你自己授人以柄…”
“你,你们?好好好,我不和你们多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都收了魏婴那小子好处!你们都给我走,走走…”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均是貌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时起身。
“二哥,想想当年,藏色你都奈何不了,何况魏婴?这小子可是比他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蓝启义又转身说道。
蓝启和也道:“二哥,并非七弟向着魏婴,古语有云,不痴不聋不做家翁。可你倒好?一棵树上能吊死两次!多大年纪了,还是这么大脾气!唉…”
蓝启和亦是摇头叹息,摸着胡须和蓝启义夫妇二人离去。
松风水月,一片寂静。
不到亥时,独自思忖了良久,蓝启仁终于叹了口气,叫来了管事,勉力道:“你去,去告诉他俩,让他们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