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睛都看直了,只见过雅正端方的蓝忘机每天白衣飘飘清冷脱尘;却不曾想,夷陵老祖原来穿上白衣亦是鹤立鸡群,不同凡响。

站在人群中靠后位置的江澄更是目不转睛,思绪万千…

从何时起,自己开始失去眼前的这个曾经是自己兄弟的人?从何时起,自己和这个人渐行渐远终于将他推向他处,推向了另一条光明大道。

但有一点,江澄明白,从今日起,从这一刻开始,魏无羡将是独属于蓝忘机的私有财产。而蓝忘机将是魏无羡往后余生的唯一最亲的家人,无人可代。

而和莲花坞,和自己则再也没有关系。有的只是前世的些许亲情牵绊,仅此而已!

江澄低下头脸上显出一丝苦笑,随即又抬起头,长舒一口气,已经一脸释然。

聂怀桑则是根本不顾家主身份,费劲吧啦的挤在人群最前面。从忘羡两人进入众人视线,再到踏入祠堂,全程聂怀桑皆是目不转睛,一脸赞叹。

“如此绝代双骄,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能及其右。”聂怀桑一脸羡慕,轻声低语。

看着两人在祠堂里上香祭祖,又一一向所有蓝氏长辈行礼,聂怀桑皆是全程尽收眼底。

“唉,阅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魏兄,你可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怎么,你没有得偿所愿吗?”不知何时,江澄已经站到了聂怀桑身后。

“江兄,你不也是吗?彼此彼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