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我们莲花坞又不是第一次闹水祟,你让弟子们解决不就行了?”江澄一脸不满。
“宗主,这次不一样,已经伤了我们好几名门生了,依然镇压不住,邪气甚是厉害。” 门生有些胆怯。
江澄面色阴冷,瞥了门生一眼,遂带着几名弟子赶往十里莲塘。
待回到莲花坞,已经过了戌时,除了整整几个时辰水祟,江氏门生几乎个个都挂了彩。江澄亦是一身水渍,疲惫不堪,灵力几乎损耗殆尽。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邪祟,如此厉害!” 一名门生道。
“就是,我们莲花坞可是好久都没有闹过水祟了。” 另一名道。
“要不是宗主的紫电,恐怕我们今天都不能全身而退!”
“就是!”
“…”
“…”
听着门生的窃窃私语,江澄一脸阴沉。
“宗主!宗主!” 江澄刚刚在试剑堂坐定,一名门生又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又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我!” 江澄本来就疲惫不堪,如今更是烦躁至极。
“宗主,您,您去看看小师弟吧!” 门生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道。
舍馆里,只有十几岁的一名江氏门生躺在榻上,裸露在外的一条腿上赫然是漆黑一片的恶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