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蓝曦臣止住了笑意,看向魏无羡的目光充满了怜爱。
“阿羡,谢谢你!”
“啊?什么?兄长何出此言?”魏无羡有些茫然。
蓝曦臣微微一笑,道:“去清河授课事宜,忘机已和我讲过,也已经制定详细的教学计划。阿羡,你真是我们蓝氏的福星。”蓝曦臣答非所问。
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兄长说的哪里话,阿羡如今身在蓝氏,理应为蓝氏出力。兄长这样说,莫不是将阿羡当外人?”
“说的是,是我失言了,只是要辛苦你了!”蓝曦臣宠溺的笑了笑,一如既往温润和煦。
“嗨,也不辛苦!”魏无羡挠了挠头发,心里却嘀咕着:“我要是不去,叔父还不得把蓝湛累死!”
“阿羡,你,还好吧?”蓝曦臣忽然又道,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有些关切,更有些隐隐笑意。
“啊?我…好,好的很!”魏无羡说着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
“唉!忘机真是执拗!”蓝曦臣轻笑着摇了摇头。
魏无羡当然明白蓝曦臣此话何意。
本来蓝曦臣答应聂婉儿,魏无羡三个月的授课,最后一个月去莲花坞。正处于夏季的莲花坞十里莲塘,最适合学子们修习水道。
可是随着这场醉酒,一切都化为乌有,蓝忘机一口否决!蓝曦臣深知自己弟弟的执拗,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小古板,哪有他那样的!”再次被提及此事,魏无羡仍然忍不住嘀咕。
看着浅笑吟吟的蓝曦臣,魏无羡转了转眼珠,忽然小声道:“兄长,蓝湛小时候有没有被打过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