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我会将魏婴接到莲花坞,有我在,你放心!”

“莲花坞?江宗主,你想接魏婴去莲花坞?”筱清竹盯着江枫眠眼里充满了怀疑。

“你可有想过虞紫鸢?她可会同意?她又岂能容得下魏婴?”筱清竹继续道。

“我…我会保护好魏婴!你尽可放心!”江枫眠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但是依然坚定。

“江宗主,虞紫鸢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魏婴待在莲花坞恐怕会起祸端,还是听我的吧,十日之内我和长泽必回,如果不回,就不要再等。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请江宗主成全。”

“清竹,你又何必如此?我知道是我错了,都是我对不起你,你难道还不能原谅我?”江枫眠一脸痛色,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现。

筱清竹似乎也有些伤感,不发一语。

“时至今日,你还给我提原谅,又有何意义?”筱清竹道。

江枫眠有些羞愧,低头不语。

“枫眠哥,你可知你错在哪里?”筱清竹继续道,语气波澜不惊。

“我?…”江枫眠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口。

筱清竹嘴角略微上扬,清秀的脸颊现出一丝苦笑。

“枫眠哥,当初因为你优柔寡断,不懂得拒绝,才让虞紫鸢有机可乘,这是一错;又因为你的懦弱,畏惧虞氏家族,弃我于不顾,和虞紫鸢成了亲,背弃了我们的誓言,这是二错;既然已经成了亲,就应该放下过往,珍惜枕边人,可惜你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贪念旧情,作茧自缚 ,终究是害人害己,造成如今你和虞紫鸢水火不容的局面,此为第三错!“筱清竹轻言细语,脸色清净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