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盯着魏无羡,嘴里低声说道:“不走。”

“啊?蓝湛?你还真打算…唉,蓝湛,蓝湛!”

蓝忘机已经将头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魏无羡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语道:“看你,明明是个一杯倒,还一下子喝这么多!”

费了半天劲终于将蓝忘机放到了榻上,又盖好被褥。

没有了蓝忘机相陪,满桌子的菜肴魏无羡也没了兴趣,想了想,干脆拿起酒瓶一屁股坐在榻边,一边喝酒一边嘀咕着:“蓝湛,说好的我们一起出来夜猎,可你倒好,明明是个一杯倒,竟然还抢酒喝,还喝了一大碗!真是的,哪有你这样的!”

看着脸色绯红,安静沉睡的蓝忘机,魏无羡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听学的时候,自己也是将蓝忘机灌醉,最后他睡在了自己房间里,此景此景简直和当初一模一样。

魏无羡突然伸手扯下蓝忘机抹额,一边在手里玩弄着,一边想着当初蓝忘机的话:“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魏无羡心里情意满满,又觉得有些好笑,指腹轻扶着蓝忘机嘴唇低声笑道:“小古板,你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想法了吧?那干嘛还对我爱答不理的,还老是抓我抄家规,还禁我言!真是的!”

魏无羡自顾自的嘟囔着,片刻,又了然的浅笑着,情满心田,仰起头猛喝了几口酒。

忽然一声呓语从蓝忘机嘴里发出:“魏婴,回来吧!”

魏无羡愣了一下,拿着酒瓶的手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