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哼”了一声道:“高明?这哪里是高明?这分明就是借口!为了魏婴,竟然连家规都改了,我看用不了几年,忘机就会变成第二个魏婴也未可知!”

蓝启义道:“二哥,你多虑了!忘机做事是有底线的。”

“底线!我看魏婴才是他的底线!”

蓝启义无奈的笑了笑,想了一下道:“二哥,你都不知道,如今,景仪每次回家都变着花样给他母亲送花,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看到景仪给他变出来的鲜花,竟然欣喜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夸赞魏婴,还说,让我叫忘机带着魏婴来家里吃饭!这么多年了,除了曦臣和忘机,我可从没听她说要带谁回家!这个魏婴还真是个奇才!”

蓝启义愈说愈发高兴,赞赏之意溢于言表。

蓝启仁有些恼怒道:“都是你们这样的态度,忘机才会有恃无恐!唉!忘机我是指望不上了,这些小辈们,从现在开始一定要严加管教,不然保不齐是第二个忘机!还有,景仪,你可得看好了,他可是小一辈的希望,可不能被魏婴带歪了!”

“放心吧,二哥!”

蓝启义本来还想多说几句,可是又想到,蓝景仪对魏无羡的崇拜,几乎每天都是魏前辈不离口,以后会怎么样,还真的不好说。蓝启义也是有些隐隐不放心,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终于,这场风波被蓝忘机四两拨千斤悄无声息平息。

饶是如此,连着几天,魏无羡嘴上都没放过蓝启仁,一想到,蓝忘机差点挨了五十戒尺,魏无羡就忿忿不平!什么老古板,蓝老头,老顽固等等,凡是能想到的词语,都在他嘴里过了个遍,直到觉得解气方才罢休!

蓝忘机早已习以为常,也不加理会,可是,自己却每天都默写家规,直至魏无羡不再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