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前辈,这能行吗?除夕可是有很多蓝氏长辈的?”蓝思追紧张道。
“嗨,怕什么?我们就是开心一下而已,又没做什么坏事,有啥好担心的?再说还有蓝湛呢!”
蓝思追依然有些犹豫。
蓝景仪可不管这么多,连忙道:“思追,你还犹豫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被罚抄家规,我们就试试呗?”
蓝思追虽然有些顾虑,但是少年人好玩的心本来就让他有些跃跃欲试,听到蓝景仪如此怂恿,索性心一横,猛一点头道:“嗯,好吧!”
看到两人如此兴奋,魏无羡深知两人从来没有放开玩过,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道:欸,你们两个,先说好可不准说出去哦?包括蓝湛也不能说,知道吗?”
两人连连点头。
然后几天,每天下了午课,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都会来静室,叽叽咕咕的和魏无羡捣鼓半天,在蓝忘机回来之前准时离开,倒也相安无事。
终于大年三十如约而至。
一早卯时刚过,天色依然黑黢黢的。蓝忘机和魏无羡已经盥洗更衣,未时要准时进行祭祖仪式,魏无羡已经入了族谱,如此重要的场合他是一定要参加的。虽然不情愿,但是蓝氏所有长者都在,魏无羡也是不敢造次。
午膳依然是蓝氏饮食。
魏无羡随便扒拉了几口,就早早溜进了静室,蓝思追两人也是一前一后跟着跑了出来。
一想到晚上可以放开了玩,蓝景仪禁不住兴奋,但是依然有些担心。看着正在专心画符的魏无羡小声道:“魏前辈,这样真的可以吗?含光君知道了,真的不会罚我们?”
魏无羡“嗤”的一声笑道:“景仪,你不是不怕吗?怎么,现在又害怕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