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也被魏无羡情绪感染,低着头小声道:“是我不让舅舅说的,我想给大舅舅一个惊喜!”
“哈!金陵,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惊喜,这是惊吓!懂吗?”
魏无羡忍不住失笑,拍着金陵脑袋。
“魏前辈,还有我,我也来了。”
欧阳子真一脸兴奋,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裹。
“哦,子真,你也来了!”
“嗯,我是和我爹一起来的,还有,魏前辈,你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欧阳子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怀里的包裹,竟然是两瓶包装古朴典雅的烈酒。
金陵瞥了欧阳子真一眼道:“就知道你拿的是酒,还藏起来不让我看,哼!你以为就你有!”
说着金陵不知何时已经从广袖中也掏出一瓶酒,而酒瓶竟然是极品玉瓶。瓶身通体呈乳白色,玉质精致细腻,光泽柔和,瓶身精雕细刻,浑然天成,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魏无羡真是有些懵了,这是烧高香了吗?今天可真是好日子。
此时,欧阳子真又凑到魏无羡面前,小心翼翼道:“魏前辈,这是我瞒着我爹偷偷给您带的,正好含光君也不在,留着您偷偷…的…喝。”
欧阳子真忽然结巴起来,两眼看向魏无羡背后,拿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安放。
魏无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因为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两人手里的酒瓶揣在怀里,又接过蓝思追手里的食盒道:“好,你们的心意我也领了,你们先回去吧,反正这两天你们都不着急回去,等我方便了,再让思追带你们过来。”
几人连忙向魏无羡行了礼,又向魏无羡身后也行了礼,方才匆匆退去。
看着他们出了院门,魏无羡才转身,果然,蓝忘机依然一副苦大仇深的脸正站在静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