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金夫人又道:“那江枫眠也是懦弱之辈,因为惧内,连藏色身死后都不敢接故人之子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无羡在外面流浪,过了几年才敢以义子的身份接回江家立足,当真是懦弱无能!你说,如果夷陵老祖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你这个养尊处优,不问世事的金夫人,他会怎么对你?还会容你活在世上吗?”

“还有金陵,你的宝贝孙子,他要是知道你的所做所为还会觉得你高高在上,不容亵渎吗?你还能在仙门百家面前立足?”

王阳步步紧逼。

此时,金光庶早已经惊呆了,半晌才失笑道:“长嫂,原来你也有这狠辣的一面!刚才听你慷慨激昂,我还以为,长嫂真乃是仙门楷模,呵呵!好一个女中豪杰啊!”

此时的金光庶仿若打了鸡血,满脸的兴奋,对金夫人好一顿挖苦。仿佛这几年在金夫人这里受的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金夫人此时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高贵矜持,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珠,盯着王阳狠狠道:“你真恶毒!”

“恶毒?哈哈!可笑!”

王阳一阵冷笑。

“如果说恶毒,恐怕没有谁能比得上你夫君金光善吧?”

王阳不屑的看向金夫人继续道:“你可不要告诉我,当年温晁带着温逐流血洗莲花坞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借口联姻,让江枫眠和江厌离盘桓兰陵,恐怕温逐流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