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不觉哑然失笑,心道:“要是蓝湛看见,不得杀了聂怀桑才怪。对,我先放在温宁那里,有时间偷着去喝。”
想到此,魏无羡对聂怀桑笑道:“如此,那可就太好了,多谢聂兄了。”
聂怀桑站起身准备离去,稍侹,又有些迟疑道:“魏兄,如若你以后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可以告知怀桑,也许怀桑能帮上忙。”
魏无羡听到此话有些好笑,心想:“我现在好着呢,再说还有蓝湛,哪里会有什么异样!”
想到聂怀桑可能还是因为是他指使的莫玄羽献舍,所以仍然有些歉疚,才会有此一问。遂道:“聂兄多虑了,我没事。”
聂怀桑看到魏无羡如此说,也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去。
不一会儿,魏无羡看着聂怀桑的背影已经消失,略一思忖,拿起酒瓶飞身跃上房顶。
斜倚在铺设的密如鱼鳞的瓦片上,魏无羡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喃喃自语道:“这清河的瓦片就是比姑苏的糙啊。”
想起十六年前同样的一幕,魏无羡不禁摇头失笑,脑海中蓝忘机的身影立时浮现出来。想到临别时蓝忘机依依不舍的眼神,反反复复的叮嘱,魏无羡不禁嘟囔道:“小古板。”
可是,此时自己心里却是如此想念那个小古板。
终于,魏无羡枕着粗糙的清河瓦片,吹着习习凉风,在反反复复的嘟囔声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