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电石火光之间,众人皆是大惊,手握剑柄,严阵以待。

而聂怀桑更是心中大震。要知道,封棺上的符咒是清河修为最高的几名年长修士合力施法封住的,却被魏无羡瞬间焚毁。

而温宁内力更是浑厚无比。这些封棺可不是普通的棺木,所用材料皆是清河独有的铁桦,此物珍贵稀有,是聂怀桑专门为了镇压这些作乱的佩刀而专门定制,仅仅封棺盖就重逾千斤。不仅耗时耗力,且耗费巨大,但是为了镇压这些祖宗不让它们轻易作祟,聂怀桑也是拼了。

如今却被魏无羡两人轻易打开,如此诡异的功力让聂怀桑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却也夹杂了崇拜。

此时,随着陈情凌冽急促的笛声飘起,封棺里的佩刀伴随着阵阵黑气缓缓升起,飘至封棺上空,一阵阴冷刺骨的寒意笼罩在每个人身上。

魏无羡转头看了看温宁。

温宁会意,凝神默念了几声咒语,随即单掌拍向自己胸口。

片刻,几缕阴灵从温宁身上闪出,随着魏无羡的笛声飘向佩刀,慢慢的散开包围住了佩刀。

只见飘浮在空中的佩刀忽然周身黑气大盛,快速旋转着,瞬间和阴灵缠绕在了一起,仿佛在互相撕咬,纠缠。

虽然无声无息,观之却是胆战心惊。

不多时纠缠在一起的黑气慢慢散去,佩刀也渐渐的显出真身,旋转的速度也逐渐缓慢。

笛声此时也已经转换了音色,低沉苍凉,仿若呜咽,如泣如诉,仿佛是一个在安抚自己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