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江崎接过手机,“a503,快来。我要出院了,正好开车帮我搬东西。”
劳动力get。
“老师,你没事吧?”
川岛江崎说,“我能有什么事,你以为你是怎么叫我老师的?”
还不是因为他比一般人都要出色?!
挂掉电话还没两分钟,病房外出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墨镜有些吊儿郎当的卷毛推门进来,眼睛一扫,忽视站在旁边碍眼的黑皮,直接扑像川岛江崎。
“呜,老师!”
川岛江崎低头一躲,看松田阵平扑了个空,摔到病床上还弹了两下。
他眼疾手快,扯过一边的被子捂住他。
骑在松田身上把他死死压住。
“说,刚才想干什么,是不是想以下犯上,挑衅我。”
医院里的被子床单一人一清洗消毒,川岛江崎在这张床上躺了两天,早就浸透了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香味。
松田阵平被压制在这一小块昏暗的地方,又没有新鲜空气,越呼吸越觉得进入鼻腔的全是老师的味道,而且老师还骑在他身上「严刑逼供」。
天啊。
饶了他吧。
“不是,我、我没有!”
松田在被窝里反驳,就是听起来断断续续有种心虚的味道。
川岛江崎隔着被子打他,“撒谎!”
“没有撒谎,”松田都开始叫降谷零了,“zero,快把他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