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吃饱喝足,收拾完餐桌,一起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看闯关综艺,眉开眼笑乐不可支的时候。

组织里的那位先生,觉得最近几次任务失败的很蹊跷。

那种蹊跷并非发现哪里不对劲。

只是一种第六感。

好像所有事都一齐往对组织不利的方向发展,没人能阻拦这种大势,这种洪流。

【g,最近内部成员里有抓到老鼠吗?】

琴酒皱着眉看短信,回复:【没有。】

没有啊。

枯朽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氧气罩,每一次呼吸都虚弱的像最后一次。

他看上去仿佛故事书里被诅咒的存在。

裸露的皮肤失去弹性,松松垮垮的耷拉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老年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雪白的头发只剩稀疏的一小把,右手不断输入液体,能动的左手下是好几个按钮,可以用来操纵病床边的数台电脑。

【让库拉索去查。】

老人通知贝尔摩德。

【我要她潜入日本公安委员会警察厅,用她那颗储存介质的脑袋,给我记住包括日本卧底在内的、所有国家间谍的信息。】

【要不惜一切代价,包括生命!】

贝尔摩德对于是否启用这个人,持怀疑态度。

库拉索曾经是她的手下。

因为那颗天生拥有超强记忆存储能力的大脑,不小心记住对组织不利的事,才被剥夺行动能力,一直被关押至今。

若不是她脑穹窿有罕见损伤,受过刑讯刺激后已经忘了那件事,无论怎么逼迫都记不起来,可能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