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找也应该去大厅,既然是追思会的记者拍的,说明她也在追思会上。”

琴酒没理他,单膝蹲在走廊上,捻起一根棕色的头发。

“她从这里走过。”

您显微镜吗。

川岛江崎强行狡辩,“这不一定是她的头发吧,饭店来来往往,有这种发色的人很多。”

谁知琴酒冷哼一声,“就算她化成灰我都认识。”

川岛跟在琴酒身后,看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打开,很快就要找到藏酒室了,这条走廊又是环形的,想分开行动抢先去把灰原哀带走也行不通,急的川岛把柯南反反复复臭骂好几遍。

系统也跟着紧张,“现现现在要怎么办啊?”

川岛江崎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柯南有没有想出什么办法,鸦色的眼眸发狠,“要是不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把琴酒做了??”

“想什么呢?”川岛没想到系统还有这种宏图壮志,浅浅赏它一个白眼,“当然是把他打晕,然后演一波苦肉计,假装现在的我不是我,赶来救他的我才是我。”

系统陷入诡异的沉默。

“自从上次跟赤井秀一干了一架,我发现你好像迭甲上瘾了,你觉得琴酒会相信你的苦肉计?”

不然怎么办。

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琴酒大概是察觉到身后人气息有点乱,站在藏酒室门口阴沉沉的回头看他。

“你在紧张?”

“很正常吧。”川岛江崎眼里既有紧张也有激动,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马上就要看见叛逃组织这么久,还没被抓住的雪莉酒的真面目了,我这种才加入半年的新成员很难保持平静啊。”

琴酒:……就多余问。

银发男人推开门,入目是几列高至天花板的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