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那边还在盯吗?】
巡逻警是明面上的手段。
暗地里,时田一朗叫了几个公安装作路人分段跟踪,不敢离得太近暴露身份,就时而跟上时而放手,不求一次成功抓住boss,只求能尽可能的缩小范围。
时田一朗应该在忙。
过了一会儿才回复:【跟丢了,不过能确定贝尔摩德是在鸟取县鸟取市的某片区域消失的,我正在研究那片区域的地图,到时候派人过去暗查。】
能将范围缩小到确定区域,这次的苦也算没白受。
川岛江崎回:【一定要查仔细,尤其不能漏掉地下室和密室。】
想了想,川岛江崎把黄昏别馆的猜测告诉他,然后道:【如果黑衣组织的boss真是乌丸莲耶,那我估计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衰老到一定程度,只是在茍延残喘的活着。所以像琴酒那样的核心干部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为什么不见?
自然是因为他知道,琴酒见过自己奄奄一息的样子,就不会再忠心耿耿的效忠于他了。
【你的意思是,他离不开呼吸机和其他医疗设备?】
【嗯,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我会顺着这个方向查查。】
电话挂断,川岛江崎咀嚼着「鸟取县」三个字,总觉得好像听谁说过,还是系统提醒,“这不是三仓直也那个叛徒葬身的地方吗?”
三仓直也就是七年前窃取警察厅资料的警员。
川岛江崎也想起来了,是降谷零说鸟取县发现一具六年前死亡的白骨,正是三仓直也。
zero洗完澡出来,两人换衣服出去吃饭。
吃完再顺道约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