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终于有辆出租车碰巧经过,因为附近有爆炸案件,川岛江崎又一幅刚从废墟堆里出来的狼狈样子,司机本来想拒绝载他的。
万一死在自己车上怎么办?
不过被高额的小费打动,还是让他上了车。
车上川岛江崎又流鼻血了,高强度的奔波了一晚上,好容易能休息一会儿,精神放松后,他几乎失去对身体的感知力,还是系统提醒,他才发现口罩里湿漉漉的。
付费下车。
捂住鼻子往家的方向走。
回去后第一件事脱掉外套和鞋子,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浸泡在熟悉又安心的味道里,川岛江崎瞬间就要睡过去。
“等等!先洗澡!”
系统吶喊!
川岛江崎也知道自己脏的不行,但是他今晚从朱蒂贝尔摩德对峙现场,到跟赤井秀一斗智斗勇,再到炸毁日本最高摩天轮,身心都已经到极限了。
“我……马上去洗……”
“还要……关注……贝尔摩德的情况……”
含糊不清、瓮声瓮气的说完,青年彻底人事不知。
与此同时。
好不容易摆脱日本巡警的贝尔摩德,把破破烂烂的轿车开进森林。
她白着脸,找出急救箱,撕开右手已经被鲜血染透的衣袖,用止血绷带进行简单的包扎处理。
子弹需要取出,断裂的肋骨也不能再移动了,否则穿透哪个脏器都非常要命。
贝尔摩德精疲力尽的靠在车座椅上,打开手机。
那位先生不知是怎么得知她已经摆脱追兵,正好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好像让你太自由了,回到我身边来吧。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