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田一朗丢过来一包刚买来的药。
“里面有医用湿巾,先把你那脏手擦擦。”
说完抬手看了眼手表,“八点二十,这个时间游轮正要返航,海警那边我打了招呼,他们盯着呢。出了问题肯定会通知我。”
“哦。”
川岛江崎擦了两遍手才干净。
捏破一次性冰袋里面的隔层,让水和化学试剂粉末融合,放在鼻子上冰敷。
他看到袋子里还有ok绷、药油和膏药贴,正好都能用上。
就是需要人帮忙。
本来以川岛江崎的性子,叫时田一朗帮忙也无可厚非,都是睡过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再者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身体需要藏着掖着,都是男的,谁没有?
不过想起某个金发学生,川岛江崎到底没开口。
今晚注定是混乱的一晚。
贝尔摩德在逃,游轮那边也没消息,fbi的茱蒂探员受伤,不知道有没有把柯南安全送到阿笠博士家。
工藤那小子记仇的很。
小时候逗过他一次,就记到现在,没来打听后续八成是还在生气。
哎。
时田一郎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窗,点了一根烟抽,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
半晌,成熟男人皱起眉。
“算了,你浑身是伤,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