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

生死之际,国字脸男人有些欣喜,因为他几乎是跟来人同时举枪,看那人的年纪才二十出头,摸过几年枪?能有多厉害?

一声枪响打断了男人的思维。

他瞪大眼睛仰面倒下去。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他动作连贯到甚至连瞄准的停顿都没有。

手枪没有消音器,枪声在空旷的港口传出很远。

川岛江崎准备回车上逃逸,转身却看见琴酒透过车窗盯着他看,也不对,焦点模糊,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透过他在看某个人。

“他好像对我的背影很熟悉。”

系统道,“你才知道啊!七年前给人家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虽然没看清你的脸,但身形轮廓肯定印象深刻。”

川岛没太担心。

他骨龄放在这,只要不是指纹dna一致,谁能想到他就是当初警方安排保护五代仪议员的狙击手?

管琴酒透过他看到谁,他正常跟琴酒相处就好。

川岛江崎敲敲车窗,“喂,愣什么神?被我枪法惊艳到了?”

傍晚略带橘色的斜阳从黑发青年身后倾泻,他右手和衣袖上还有淡淡的硝烟味,逆着光看不太清脸,蓬松的头发以及脸侧脖颈却被勾勒出刺眼的光晕。

记忆中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人融为一体。

琴酒收回目光。

“上车。”

就在这时,川岛江崎身后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

安室透跑的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