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间或往外弹一下烟灰。

川岛江崎坐在副驾驶上,无聊的玩手机。

因为昨晚闹的太晚没睡好,等待期间太困了,黑发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哈切,上挑的眼眸里都泛起一层生理泪水。

被查出身份有问题的组织成员是情报组的。

说是一会儿会跟另一个成员在这里传递信息,琴酒直接要来他们的接头地点,守株待兔。

时间跳到下午五点十分。

一个身穿黑西服、跟川岛江崎衣着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缓缓靠近。

他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国字脸,不停地看手表,还不露痕迹的环顾周围,应该在等接头的组织成员。

作为卧底,为了不暴露身份,致使多年经营功亏一篑,许多人甚至被迫亲手杀死多年的朋友、战友、亲人……川岛江崎做过类似的心理建设,不过在他将中年男人的脸和记忆中的所有人比对,发现全都对不上时,难免松了口气。

不是日本警方。

至少可以确定不是他见过的日本警方,很大可能是个误会。

“组织给你配备的枪械带了吗?”

川岛江崎「唔」了一声,鸦黑的眼睛十分无辜,“没带。”

好笑的很,他出门时想的是打听消息,还想快去快回,最好晚上能赶回家吃晚饭,谁能想到还取需要解决组织的「老鼠」。

琴酒叼着烟,用莫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川岛江崎品不出意味。

还好他有系统,“这题我会!形容一下,就是公司劳模看不争气00后摆烂新人的眼神。要画扇形图的话,大约百分之五十的眼里写着「废物!」百分之三十写「谁把他招进来的,怎么会是我自己」,百分之二十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