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抱臂单手抵住下唇思考,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抬起的手腕白皙瘦削,“如果我说没有什么事是永恒的,肉体关系并不会影响我对工作的态度,你肯定不会信我。”

“怀疑我又把我带到这里,说明你其实很看重我的能力。”

川岛江崎将手伸进西装。

他是穿了枪套背带的,在场都是玩枪的熟手,有一个算一个,都能看出来。干他们这行的谁手边还没个武器?刚离开的苏格兰背的吉他包里,还藏了一把狙击枪呢。

所以没异动也没人管他。

不过伏特加发现新成员有拿枪的想法,立刻掏出枪对准他后脑勺。

“你要干什么?!”

川岛江崎已经握住手枪。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有着多次射击痕迹的金属枪口正抵在男人胸口。

要是放在以前,被人这么挑衅,他脑袋大概已经不在了。

但这次,琴酒垂眸看向比他矮大半个头的青年,盯着他只有戏谑全无杀意的眼眸,竟然忍住了动作,想看这小子究竟要搞些什么名堂。

“宣誓忠心。”

这是回答伏特加的话。

川岛江崎将枪口反转,枪把冲着琴酒,示意他拿。

“既然不信我,那就把我当做手中的武器利用吧。”

琴酒:“……”

伏特加:“……”顶着冬寺熏后脑勺的枪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