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劫匪立刻回头。
可川岛江崎岂会给他们机会?
作为曾带过警校生射击课程的老师,这么近的距离川岛江崎几乎不需要瞄准时间,抬手就是一个,很快将其他两人也击倒在地,然后穿一个在腿上补了一枪,废了他们的惯用手,想跑也跑不掉。
这时,运往钞票,在车上等同伙的两人听到枪声,对视一眼,端着枪缓缓靠近。
川岛江崎手枪只剩一发子弹了,为了防止劫匪搜身,他只带了手枪,根本没带多余的子弹。
不过没关系。
青年的视线落在从劫匪手中掉落的步枪上。
低声自语,“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他弯腰捡起的步枪上沾染了劫匪的血,弄得像钢琴家一般漂亮的手指也变得湿润鲜红,看起来很像刚杀完人的衣冠禽兽、变态屠夫。
可怜的社畜们抱住脑袋,鹌鹑一样把身体缩的更紧了,他们以为这家伙拿起枪要把在场所有人都突突掉。
还有几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男大学生,不甘心就这么被杀,动了动身体想跟他拼了。
“不要乱动哦。”
青年微抬起头,他的头发似乎很久没见了,额头前的碎发快要遮住眼睛,阴影下的双眼如鹰隼一般,准确捕捉到他们微小的动作。
“我也很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尤其是自作主张结果受了伤甚至死掉,最后都可能变成他知情不报的责任,他多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