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怎么遇到「某人」,又跟「某人」住在一起的,就让黑衣组织查去吧!人的一生又怎么可能事事被查到。

正好前段时间确实有个爱「资助」的有钱人车祸去世。

时田一朗毫不客气的将这件事按在他头上,反正死无对证。

川岛江崎听完觉得没问题。

“可以。”

此时,时田一朗正站在警察厅办公室的窗台,摸了根烟抽。

要是川岛江崎在,就会发现他办公室竟然跟以前在警视厅的格局一样,连他睡过的那张长沙发都原封不动的搬到这里来了。

旧旧的。

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还是会备洗漱用品,最上面的单独一层,还放着一条被人多年使用有些褪色的围巾。

时田一朗觉得他声音不太对,略微皱眉。

“你声音怎么有点哑,生病了吗?中午在咖啡店就看你不太舒服。”

川岛江崎不想多说。

“有吗?可能是刚睡醒吧。”

电子设备并不能很好的传递音色差别,时田一朗信以为真,“好,那不打扰你了。”

“嗯。”

两人挂断电话。

降谷零在旁边听了个大概,把兑的温热刚好适口的水杯递到川岛江崎手上,又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药,打开药盒拿了一粒给他。

青年喝了口水咽下去。

鸦黑色的眼瞳跟在降谷零的动作,落在半透明的白色塑料袋里,他分明看见里面还有个长条形的药盒子。

又喝了两口水滋润有些干的口腔,川岛江崎下巴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