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枪田郁美打断,“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就算没有车子,下山的桥被炸毁,也未必没有其他的路离开吧。”
假人「嗬嗬嗬」的笑起来。
“那就以死亡,作为这场游戏的开幕式吧。”
话音刚落,准备了整桌饭菜的大上祝善忽然掐着自己的脖子往后倒下,因为他的位置刚好在川岛江崎的左手边,所以川岛是第一反应过来的人。
他蹲下,手指贴在大上祝善的颈侧。
“没有脉搏了。”
白马探站在旁边,从西服内侧口袋拿出一个金色怀表,“死亡时间22点34分51秒。”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小辫的男孩从墙角滑铲过来,正好跟川岛江崎分别占据大上祝善左右两边的位置。
他低头扇了扇死者口中的味道。
“他嘴里有股苦杏仁味。”
川岛江崎看着眼皮子底下,自投罗网,还完全忘记伪装的小鬼:“……”
在座的十个人里,可能只有毛利兰一个人不懂相关知识,其他人听到苦杏仁味时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氰化物中毒。”
但是经过查探。
大上祝善喝的咖啡内并没有检测到氰化物。
别馆的主人究竟是怎么将氰化物送到大上先生口中的?
白马探去查探假人。
他随手一碰脑袋,一个连着录音磁带的头咕噜噜滚到地上,把正在思考案件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白马探:“……”
我可以说我也吓了一跳吗?!
嘴角矜持高贵的弧度都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