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想我的身体应该是还算健康。”

萩原研二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求问,幼驯染只长身体不长大脑该怎么办?

他俩互动太搞笑,川岛江崎忍不住弯了眼睛,“阵平,你到底几岁了?”

松田阵平眨了眨左眼,漆黑的眼睛看向川岛江崎。

“已经比老师大了。”

“现在我们都是老师前辈了哦。”

川岛江崎:“……”不提这件事还能做师生,提了就只能做仇人!

萩原研二听到川岛声音的瞬间,已经呆住了。

那边,松田阵平从背后压住年轻老师的背,吵吵着「在家里为什么还要戴墨镜耍帅?」伸手把青年脸上的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鸦黑色眼眸。

年轻老师眼里都在冒火。

松田阵平还浑然不知的火上浇油,“以后我喊老师「老师」,老师喊我「前辈」吧,我们各论各的可以吗?”

“想死?”

川岛江崎露出核善的微笑,抓着挂在自己脖子前的胳膊,将人掀翻在地毯上。

他们吵闹做一团。

萩原研二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可能还是差了点。

“川岛老师?”

松田阵平龇牙咧嘴,“总算反应过来了。”

川岛点头,摘掉口罩丢进垃圾桶,“嗯,hagi。”

川岛江崎不想再解释一遍自己为什么活着,全权交给松田阵平负责。

松田阵平没提黑衣组织的事,只说自己申请调入搜查一课,就是想查出七年前老师乘坐的福知列车爆炸后,到半个月前被zero和自己发现的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