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憋屈。
为什么在黑皮学生面前,自己总是退后的一方?
已经两次了。
川岛江崎在电视机旁边吹头发,呼呼的暖风带走头发上的湿润水汽,却带不走青年沉思的表情。
他在想,“我为什么要管他受没受伤?”
吹风机的嘈杂声很大,系统还以为川岛在跟自己说话,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降谷零匆匆洗完澡,三人退房离开,坐上车去私人医生那里检查。
小小的诊所,五脏俱全。
甚至还有一间满足手术条件的手术室。
私人医生给川岛做完各项检查后,天已经亮了。
他打了个哈切,“你们说的蓝色溶液应该是营养液之类的东西,时间放的太久,营养物质流逝了,但对人体也没什么伤害。”
“这位……朋友,以后要小心一点啊,实验室就算废弃很多年了,也不是能安全探险的地方,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小毛病不少——”
松田在认真听。
川岛江崎心说没问题就行。
眼睑耸搭,也有些疲倦。
如果按照他的感觉来算,上午上列车中午爆炸,晚上泡罐子差点淹死,通宵到第二天早上。
两历生死险境。
不仅是身体,精神也很乏累了。
“我走廊去坐会儿。”
黑发青年外面套了件黑色戴兜帽的衣服,他伸手戴上帽子,宽大的帽檐遮住上半张脸,只能看见白皙高挺的鼻梁和粉色嘴唇,还有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