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色眼瞳望着川岛江崎的背影,面容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体内急剧分泌的多巴胺在新陈代谢的作用下减少,降谷零依然处于兴奋状态。如果这时候有人聆听他心跳的频率,就会发现,从闯入密室见川岛江崎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没下过一百二。

但除了兴奋,降谷零的理智也开始回归。

不管怎么看,老师都不像是经过了七年的样子。

时间并未在青年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要不是太冒犯了,降谷零甚至想掰开老师的口腔,确认他上车前一天磕破的伤口还在不在。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白天快把人烤焦的温度散去,微凉的夜风柔和的吹过,川岛江崎湿着头发,低头打了个喷嚏。

降谷零说,“先找一家酒店吧?老师得先洗澡换身衣服,之后去我认识的私人医生那里做个全身检查。”

“可以。”

川岛江崎表示没意见。

他也想搞清楚,蓝色溶液对人体有什么危害。

能凭自己心意活着,谁会想死呢?

松田阵平看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决定好接下来的动向,嘴角抽了抽,“「老师」?你真敢喊啊。”

然后弯腰凑近,仔细打量川岛江崎足以以假乱真的脸,发现对方眼睛微抬看过来,睫毛湿漉漉的,连阴郁的眼神都像的不可思议。

但松田知道这人不可能是老师。

好家伙,冻龄都不敢这么形容啊,又不是穿越了。

“你也真敢应,这是什么,整容的吗?”

说着一手插裤兜,另一只手抬起去戳川岛江崎的脸,“zero,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老师死亡的事实,老实说我也一样,但你不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