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
降谷零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低头含住青年湿软冰凉的嘴唇,顶开对方唇齿往里面渡气。
循环多次后,咳嗽像天籁之音,把他的灵魂从地狱拉回来。
就算是梦也好。
降谷零再也无法忍受老师在他眼前死去,时间并不能愈合伤口,反而将之变成无法触碰的烂肉。
那是青涩时慕艾的清冷月亮。
坠落后,势必会成为横贯未来人生的巨大伤疤,降谷零对此早有觉悟。
“咳咳咳——”
川岛江崎一边咳一边吐水。
他大口大口的呼气,一点不客气的掠夺并不新鲜的空气,缓了好几秒,眼底的大片黑斑才开始散去。
潮湿的外套披在身上,川岛江崎眯着眼,就着微弱的光辨别眼前的男人。
轮廓好像有点熟悉。
也许是临死前才想起某个金发黑皮警校生,川岛江崎不确定的喊。
“zero?”
“老师……”
很好,果然是他。
“先离开,这些溶液还不确定成分,对了,你受伤了?”
川岛江崎理了理衣服,发现衣袖处有破口,虽然是黑色布料看不清。但能摸出一点和溶液不同的,带着腥甜味的濡湿感。
受伤了?
降谷零这才感觉到小臂上的疼痛,应该是爬向老师时,被溶液裹挟流动的玻璃碎片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