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青年还戴着口罩,额前烫的有些卷的黑银渐变色碎发,遮住了一点眼睛。所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但是、但是——

“开玩笑的吧?!”

诸伏景光点开照片,放大再放大,青年露在口罩外的,依稀可见的眉眼分明就是——

“为什么老师也在车上?!”

“什么?”

时间倒回十五分钟前。

川岛江崎等得昏昏欲睡,他甚至怀疑接头人是不是在来的路上被抓了,或者警方的排查弄掉了什么关键信息,又或是神秘组织在故意耍他?

川岛江崎不认识组织里的其他人。

唯一知道名字的,只有跟他发生过一些小冲突的琴酒和基安蒂。

很好。这笔账算在琴酒头上,应该没人有意见吧?

就在川岛江崎无聊至极,顶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低头看时间时,前面车厢突然传来惊恐的叫声,接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

本该在餐车准备午餐的乘务员一脸惨白的往车头的位置跑,似乎是想告诉乘务长或者车长什么事。

川岛江崎直觉就是这个了。

接头人给的信息。

乘务员心神不宁,穿着高跟鞋,中途还歪了一下脚,根本没察觉跟在她身后的川岛江崎。

她在两节车厢接轨的地方找到乘务长,脸色苍白额头冒冷汗的小声对她说,“炸、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