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多想,虽然隐约觉得川岛老师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可最近几天一直腻在老师家,过分的亲近快要麻痹他理智的大脑。

说到底,他现在也只是一个还没正式接触社会的警校学生而已。

金发男生站起来。

川岛等的就是这时候。

他抓住降谷零的手腕,想借由后者起身的力道,把人压倒摁住。毕竟太久没活动筋骨,他也会很恶劣的想找人玩两招啊,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也是老师的职责嘛。

结果降谷零刚好踩在地毯边上,拉扯的力量让他脚底打滑,川岛别说借力了,黑皮警校生一边喊老师,满脸惊恐的往他身上扑来。

川岛另一边是沙发靠背,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咚。”

青年差点被压吐血。

降谷零的下巴撞在他额头上,直把人撞的眼冒金星,嘴里的糖球还磕到腮帮子,生理泪水都飙出来了。

湿漉的液体浸湿眼睫,川岛江崎捂着头怒视他。

“滚开!”

降谷零下巴也很疼。

但他又不是很疼(老师在家只爱穿宽松的居家服,虽然是长袖。但是真的,松松垮垮,感觉举着双手,一阵风都能把衣服吹跑。

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到他身上,还有一种蒸腾的淡淡的香气。

头发里要更浓一些。

然后降谷零就被脸颊鼓起,眼睛湿润的老师凶狠瞪了,他翻身滚下沙发,很想土下座跟老师道歉。

结果川岛弯腰吐了颗沾了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