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家伙到底在吃什么飞醋?

小学生的独占欲也得有个限度吧。

川岛被酥肉里溢出来的肉汁烫的斯哈斯哈,“冰箱,水。”

降谷零就站在冰箱旁边,从各种各样的饮料瓶一扫而过,拿出罐桃子味的气泡水打开递给他。

然后顺势坐在茶几侧边。

“刚炸完出锅的,里面会很烫。”

既然降谷零都这么说了,川岛江崎当然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他,“你可以提醒的再晚一点。”

“是我的错。”

降谷零情绪有些低落,不是因为任性的老师甩锅给他,而是介意的问题没能得到回答,对喜欢的人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作为学生,他落后了太多太多。

“嗯哼,”川岛江崎喝了两口气泡水,被烫到的舌尖有点木,他单手撑在茶几上。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支起,整个人的姿态很惫懒。

“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那家伙是我的顶头上司,公安一课课长。”

降谷零听老师说起过他是孤儿,班上一些警察家庭的同学,也在班上提过一点家长说的只言词组。

他知道老师很早就进了公安课。

既然是一课课长,跟老师的关系一定很好吧,他们之间的羁绊,一定比自己这个只教了几个月的学生来的更深……

结果川岛江崎张口就嗤笑。

“哈,不过他现在还在我黑名单里躺着。”

降谷零:“?!”

“所以老师觉得我比他更可靠?”

“为什么要问,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