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跟着发送一张相片过来,是a班站在教学楼门口的班级合照。
“哈哈哈!”
系统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抱住肚子狂笑,笑得差点没从半空栽下去。
“对不起!宝!我忏悔我有罪,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谁想的好点子,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是神!是卡密saa!”
川岛江崎一脸嫌弃,然后他也低头看了眼。
“噗。”
失策。
误会统了,真的好好笑。
这得是什么样的信念感,才会碍于川、岛、老、师不能留下影像数据,委曲求全的,在他头上加上羊驼玩偶脑袋,也要放在最后一排男生旁边?
关键p图技术真的很拙劣,羊驼很丑,人物违和感特别严重,虚浮着像在飘。
“喵喵——”
川岛江崎坐在沙发上,逆子被挤到一边,伸出猫爪打人。
他的主人伸出手撸猫头,另一只手打字。
“鬼冢教官p的?”
“是,不过只此一张,鬼冢教官说做个纪念就行了,其他的照片都没有老师:(”川岛回:“幸好只有一张,黑历史一张已经够多了:d”
午休时间,寝室没开灯。
明媚的阳光穿过灰色窗帘投射进来,让房间内形成一种昏暗却又不至于看不清物体轮廓的密死循环境。
降谷零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张矮桌,笔记本计算机亮着光。
他将唯一一张有老师身影的照片,保存进最隐秘的活页夹,握着鼠标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下面的一张照片。
是警校生趁老师睡着,在医院偷拍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