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宴厅里喝倒一大片。
一个个全是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样子,毛利小五郎的领带甚至莫名其妙出现在头上,像卷钵一样绑着。
川岛江崎没人敢灌酒,敬酒也是点到为止,几轮下来他喝了不少,却没到醉的程度。
空气里的酒臭味愈发浓郁。
青年皱了皱眉,觉得是告辞的时候了。
还没等他站起来,川岛忽然发现工藤新一正踮着脚拉宴厅门口的大门。
门比较厚重,他整个人都往后倾倒了,才龟速打开一条小缝。
“怎么不叫人。”
一只穿着西装的胳膊从男孩脸边伸出,川岛江崎把工藤新一拎到一边,开了门跟他一起出去。
工藤新一狐疑的打量他:“?”
“你出来干什么,也去卫生间?”
“我怕你等会儿推不开门,站在外面哭。”
工藤新一:“……”
真的好离谱啊,这个人。
他们俩站在走廊上,左手边是毛利小五郎他们所在的小宴会厅,右手边是一个大宴会厅,厚重的门隔音很好,他们隐约能听见里面有很大的嘈杂声,却不成字句。
电梯里恰巧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头发抹的锃亮的酒店经理,后面跟着两个服务生。
他们往川岛江崎和工藤新一这边走,走到他们身边时,先站定鞠了个躬,然后才推门进去更大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