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登志夫狠狠拍向桌面。
「咚」的一声,桌子发出痛苦的呻吟,茶杯里已经冷却的茶水晃的快溅出来。
他面前,坐着警视厅九个分支机构的部长。
“总务部,文书课是你的下属部门,你来说吧。”
总务部长东堂大辅摸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躬身站起来。
“诸星警视监,文书课一直是两人同时值班,只是今天其中一个突然腹痛,临时请假去医院,被检查出来急性阑尾炎……”
诸星登志夫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知道你手下的人是因为什么离开岗位,我只想知道你批假时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为什么没有安插其他人手去档案室值班?文书课难道就剩下这两个人了吗?!”
“这……”
东堂大辅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总务部作为内勤部门,管理的都是「装备课」、「用度课」、「广报课」等内务课室,不像公安部和刑事部那样,需要经常和黑恶势力发生枪斗械斗冲突。
他们的危机感、警惕感,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上下班打卡中磨没了。
东堂大辅已经六十多岁,升职无望,也放松了对手下部门课室的要求。
他被骂的狗血淋头,心里也很委屈——
谁能想到真有犯罪分子,敢把手伸到警视厅本部啊!
这不就跟老鼠跑到猫窝里一样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