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或震惊、或不可置信、或打趣、或平常的看向降谷零的上衣口袋。
降谷零哭笑不得。
装作正常的打开手机,看见川岛江崎发来的消息。
老师:“快把松田弄走!”
已然是崩溃边缘了。
降谷零回:“他现在正在兴头上,我大概也搞不定啊。”
川岛看完信息,面无表情注视着金发黑皮,用眼神表达他对降谷零的浓浓失望之情。
没用。
松田阵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盯着川岛江崎,幽幽的问:“老师,跟zero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们听的吗?明明就在对面,为什么多此一举”
川岛:“……”
等他被迫签下数条不平等条约,好不容易打发走松田、应付完来寒暄的目暮警官,爆处班的人又跑过来问洗衣店一楼的炸弹是谁拆的。
川岛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检查过了,”爆处班班长搓搓手,不知道是想来讨教还是来拉人,“拆弹的手法很利落啊。”
川岛江崎记得爆处班伤亡率很高,队员又对心理素质、身体素质以及能力的要求很高,所以一直处于缺人的状态。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爆炸物又不是他拆的。
“松田。”
得到老师点头答应,已经十分满足的卷毛小狗探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