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腰侧似乎是川岛老师敏感的地方,他身体弹跳了一下,动作从两人紧贴的部位传达给降谷零。
“嗯?”老师看他。
前脚还嘴硬说「没有动心」,后脚就冒犯人家身体。
金发男生恨不得把头埋进洞里。
“抱歉。”
时田一朗这时已经赶到护士值班室,他一眼就看到被警校生身体推开的柜子门,后者似乎要出来,动作却磨磨蹭蹭的,把冷白皮透着一股病弱感的老师挤在里面。
这画面太刺激了。
再联想到两人的师生身份,莫名有种强烈的禁忌感。
“喂!小子!”时田一朗额角崩出青筋,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拎住警校生脖颈后的衣服,将人连扯带拽甩开。
降谷零砰的撞到桌子上,看时田蹲下身,伸手去抱青年。
“来。”
川岛江崎把手给他,“人击毙了?”
“嗯,一枪毙命,子弹瞬间破坏脑组织。除了被挟持的护士脖子上受了点伤,没有其他伤亡。”
川岛江崎无语:“你说错了,受伤的还有我,我伤口疼,脚也疼。”
“脚怎么了?”
“撞到了。”
“去病房让医生看看。”
时田一朗把人横抱起,跟站在一边的金发警校生擦肩而过。
降谷零置身于黑暗,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年长男性传来的声音有些气闷,“话说回来,你怎么跟那小子躲在一起,是没有其他地方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