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狙击手间的较量,留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却大剌剌的站在远处天台边,叼着根烟扛着枪,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张狂的模样。
是自信绝对没有人能击中他吗?
作为被轻视的对象,川岛江崎牙有点痒。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从他们开的第一枪开始,到现在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了。
五代仪议员以及同行的客人们,被酒店侍者迎进大厅,酒宴外就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灯光。
机会已失。
基安蒂失望的回将消息回报给琴酒。
“g,任务目标丢失,任务失败。警方巡逻队已经空出人手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要怎么办?”
琴酒回答:“你先撤,今晚这么大费周章,总不能不见血就回去。”
他想除掉这个狙击手。
削弱警方力量对组织计划的实施只有好处。
基安蒂知道自己留下也没用,将所有可能暴露组织信息的证物一起带上撤退。
川岛江崎被琴酒逼的也起了狠劲。
他不顾打在脸边的子弹,也不管飞溅的水泥碎石擦过皮肤所带来的疼痛,将恐惧、害怕、紧张……等等有碍于射击的情绪全都抛诸脑后。
琴酒的疯狂感染了他。
慢慢的,青年也露出一个笑容。
他们几乎是同时按下的扳机。
两颗子弹在空中相遇,交汇,然后带着汹涌的恶意冲向对方。
皮肉撕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鲜血从琴酒左手手臂处溢出,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伤势,墨绿色的眼瞳依旧注视着夜视镜中青年隐隐约约的身体轮廓。
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