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活物射击训练的时候手都抖,怕的要死还冷着脸不服输,收拾完老鼠尸体胆汁都能吐出来,是我想尽办法一手带起来的。哎,就是太年轻,平时看着人模狗样懒懒散散,真疯起来根本不把命当回事。”

他是真怕啊。

其实时田一朗早就该上调了,但川岛的资历还不够,他担心自己走了,换人来接手一课,这小崽子没人盯着,迟早把自己玩死。

警卫:……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便太的想法。

“先生,请不要长时间逗留此地。”

时田一朗又笑,咧着牙很爽朗的模样,根本没有在川岛江崎面前的腻歪劲儿。

“行,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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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江崎回宿舍换了身黑色长袖和野战裤,底下穿着一双黑色野战靴,裤腿都塞进去了。

他是在外一定要穿正装的轻微强迫症,但还不至于训练时都西装革履——

那也太奇怪了。

今天上午没有狙击课程,靶场很空旷,川岛江崎跟校长打了报告,就过来借用。

自从穿过来,川岛江崎就再没摸过狙击枪,东西虽然都还在脑子里,不过想要找回最佳手感还需要一点时间。

“怎么样,感觉能行吗?”

系统有点担忧,按他秘而不宣的小心思,跟g接触哪有跟降谷零接触安全。

一个是备受崇拜的老师,一个是置之死地的对手。

闹得不好真的会死人的。

“反正我没有死而复生的仙丹妙药,你要是技不如人噶了,那就是真噶了,没有第三条命的我跟你说。”

川岛嫌他烦,点了点耳朵里的防噪音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