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
青年身体前倾,清冷的面容凑近,似乎在认真打量对方俊朗帅气的脸,“随口一问罢了,其实我比较欣赏你这样的。”
指脸。
降谷喉结滚动,蓝紫灰的眼瞳牢牢捕捉老师浓墨似的眼睛。
“开玩笑?”
“不,认真的。”
抛下被自己一句话,激的耳朵尖都红了的警校生,他又低下头继续喝汤了。
终于挨到第四天,川岛江崎满血复活。
重新回校后,拖欠的课程也要尽快赶回来,川岛江崎急于虐待学生找到快乐,一改往日的惫懒,把几十个a班尖子生训的团团转,睁眼闭眼都是训练单。
a班遍地哀嚎,背后偷偷给他起了个「美人蛇」的外号。
早起睡觉的问候都是,“美人蛇明天有课没?”
“什么!有课?”
“谢谢,我死了,我死的一点也不安详,被烧的时候哀嚎声响了三天三夜,一直在骂老师太心狠。”
“……”三四月的中午已经很热了。
靶场上很空旷,阳光毫无遮挡的投射下来,照的人身上又热又烫。学生们已经维持近两小时持枪伏趴瞄准的姿势,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睛里,刺的眼睛生疼,衣服也湿透黏在身上,非常难熬。
“松田。”
清冷的老师吐出两个字,把卷毛小狗吓得一激灵,“是!”
老师蹲在他身边,影子替他分担了阳光。
“肩膀不要抬那么高,手放这里。”他点了点抢把的位置。
“好,”松田阵平默默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