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两瓶水,你看着点,吊完叫我。”

“好。”

男生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往里面看了眼。

老师已经睡着了。

降谷零神情柔和下来,轻手轻脚打开门进入。

病房里有陪护睡的单人小床,对于身高一米八的警校生来说可能会有点小,但勉强也能休息。

不过小床没有等来休息的人,那人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

怔愣的看了会儿老师脸。

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唯一一张,此后七年一直藏在手机活页夹最隐秘的位置,两千多个日夜无数次拿出来看的,老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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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江崎禁食禁水整整两天!

48小时!

他长大后就没受过这种虐待,嗅着金发黑皮带来的鱼汤,热气腾腾,舀进碗里奶白奶白的,好像连鱼刺和碎肉都过滤掉了,不争气的泪水差点从嘴角滑落!

当然,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顶多就是目光有些呆。

金发男生笑道,“之前还说让老师尝尝我的手艺,没想到被hiro抢先了。不过他做饭真的很好吃,连我的烹饪技术也是他教的呢。”

川岛江崎下意识舔了舔唇,坐在床上看他动作。

宽大的病服空荡荡的。

“我可以喝吗?”

“当然,就是给你准备的啊。医生说今天可以吃一些流食,hiro不知道去哪借的锅,一大早就熬好让伊达航班长骑摩托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