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里厄微微拧过头,眼底燃着火焰:“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们确实有过一腿,但是——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他,这只是针对组织的一场复仇罢了,前任桑格里厄杀死了我的父母,把我带入组织,尽管她最后被我杀死。但你们该不会认为这样就能抵消组织的罪恶了吧?”
可能是琴酒「为了霍兰斯你爱成这样」的话太拉嘲讽了,桑格里厄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语速飞快的说完了真正的理由,然后咬牙切齿的瞪他:“所以,不要说是为了霍兰斯!我要吐了!”
作为「我要被你恶心吐了」这种语句经常的使用者,琴酒诡异的从他的话语中感知到了真诚。
经常被组织力群魔乱舞的傻(哔——)们困扰的冷酷杀手,琴酒有一瞬间的感同身受,居然淡淡的回应:“啊,原来如此。”
桑格里厄喘了口气,终于在组织残存的高层面前自证清白,所有的力气直接消失,她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梅斯基特打开车门,接过boss,用那种饱含杀意的眼神盯着琴酒,琴酒不屑解释,但要嘲讽:“啊,因为我祝她和霍兰斯百年好合,她被气晕了。”
像是一蓬火焰里被迎面倒了抔土,梅斯基特的动作哽住了:……
梅斯基特举起了已经被缠了一圈绷带的boss,而琴酒也把桑格里厄的半边身体探出去,两个人的另一只手同时抓住了人质,随即动作停滞。
两个人都没有松手。
远远的,警车的声音响起,天空中,隐约传来轰隆隆的声响——那是直升机群的螺旋桨浩浩荡荡搅动空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