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来得及抬头,抢占先机的波本已经以一个标准的半跪姿势开枪。

“砰!”

托蒂额头中弹,尸体坠地。

降谷零来不及松口气,正要低头把霍兰斯彻底拽过来,却发现霍兰斯已经消失了。

斯米诺用跟琴酒差不多的动作,单手擒着霍兰斯的喉咙,枪口对准中年男人的太阳穴。

霍兰斯已经在枪击的痛苦中清醒了,涣散的瞳孔在烟尘四起的房间内毫不起眼。

降谷零心里一惊,脸上却游刃有余的笑起来:“哦呀——您真是忠诚啊,这样好的时机,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我们尊敬的boss,而是找个人质让自己能活下去么?”

另一侧,本来打算直接杀死桑格里厄的琴酒注意到托蒂那边被波本偷袭的情形,手里的动作一慢。

他之所以敢杀桑格里厄,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两个人质。但是现在可能失去另一个人质,那么他手中的这个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毕竟boss还在敌人的手中。

就是这样一瞬间的迟疑,松田阵平已经毫不犹豫的攻上来,琴酒单手跟他过了两招,手臂被震得生痛。随即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两人同时出腿,力若千钧的对撞在一起!

琴酒后退两步,掐着人质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手臂上青筋绷起。

松田阵平后退了一步,眉头皱起:“你什么时候接受了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