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逼问道:“你已经不愿意再让梅斯基特继续当梅斯基特了,对么?”

“你想放他走?”

桑格里厄拧过头,倔强的咬着唇瓣不说话,这个表情倒是跟松田阵平刚才差不多。

琴酒思考了一下,桑格里厄似乎从十四五年前,就已经是梅斯基特的老师了。

愚蠢的情感,母性泛滥到这个样子吗?

桑格里厄艰难的维持着自己冷淡的表情,眼眶却通红:“我不想再看他这样下去了……他就像一个空心的人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想保护他。”

啊,无趣,不过也很正常。

跟行动部的人不一样,研究部的科学家们,感情要充沛的多,枯燥的实验总是会让人乏味。如果能够获取重大成果也就算了,但是更多的实验,都是一遍遍重复的无望之功。

那位先生嘴角无聊的摆了摆手,他只是没想到桑格里厄居然能为了松田伪装到那种地步,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人类,真的是很有趣,就好像走投无路的虫子,上天入地的都想要找出一条新的信道来。

“那么,松田,杀死你身前这个叛徒,我就答应你,从今天起,斯佩赛将再也不用执行任何任务,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永远待在你身边——怎么样?”

松田的右手被解开,所有人都等待着他的动作。

他没有被发放任何武器,梅斯基特想要杀人,一只手,就足够了。

桑格里厄没料到这样的发展,她顿了顿,近乎哀求的说道:“阵平。”

松田阵平对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