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专注摆弄伤口的男人笑得甜甜蜜蜜,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血珠:“小阵平,你胳膊上的划伤还没处理呢——”

梅斯基特威严的瞪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镊子稍微用力,剜进血肉里去,夹住了那枚子弹。

没有麻醉药,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用麻醉药,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只有嘴唇上微微失色的苍白,才能看得出他正在忍耐的痛楚。

“忍一下。”

松田阵平的心尖都在疼,但还是言简意赅的下达了一点都不温柔的命令,萩原研二看着他鼻尖的汗,懒懒散散的撒娇:“忍不了,好痛,要小阵平亲亲才能复活——”

金属在血肉中穿行的的声音,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皮肉撕裂的剧烈疼痛降临之前,松田阵平倾身,在幼驯染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如同他们之间千千万万个吻一样,本该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但又像是他们之间的千千万万个吻一样,让萩原研二的灵魂震颤,血液加速流淌,心脏汹涌跳动,泵出鲜活的血浆。

“太狡猾了……”

俊秀的脸蛋变成了大闸蟹,热度快要冲破天际,萩原研二盯着耳后和鼻尖都变得红彤彤的小阵平,指责道,“简直是犯规!”

用绷带给萩原研二系了个跟自己手上同款的蝴蝶结,卷发青年站起身来:“呵,那当然,我多聪明啊!”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牙痒痒,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真想扑上去,一口咬住小卷毛的后脖颈,让更多、更多的颜色,浓墨重彩的染红幼驯染的皮肤。

感觉到危险的直觉超人表情严肃转过身:“不闹了,基地的地形咱们已经摸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去找那位先生。在公安控制场面之前,我们要确保那个人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萩原研二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后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好啊,自投罗网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