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低头,看到松田阵平经过短暂的昏迷,已经再次醒来了,正用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

微微一顿,琴酒笑起来,弯腰直视卷发青年:“醒了?”

梅斯基特缓慢的眨眼,攻击性的目光带着寒意,目光又有些陌生,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沙哑的问:“黑泽……你头发怎么回事?”

琴酒皱眉,站直了身体看向霍兰斯,霍兰斯淡定的坐到松田阵平的身边,从皮箱里向外掏针剂,慢条斯理的解释:“因为他违背了家主,所以我善作主张,剂量大了点,没关系,死不了的……他会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这种时候要引导他回忆与你关系还不错的时间,让他保持那种心情,然后扭转他的印象,让他逐渐从心底无法拒绝——看来,你没有代号的时候,更讨他喜欢一点。”

琴酒发出一声嗤笑。

松田阵平刚回到身体里,被药物刺激的记忆碎片涌现。但并没有达到胡言乱语的程度,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面对琴酒的脸,脑海中确实回忆起了初见的那个任务,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放任自己说出那些不算秘密的过往:“你怎么不带针织帽了?是因为戴久了会掉头发么?你还不算秃。”

贝尔摩德肆无忌惮的发出一连串笑声。

霍兰斯则轻笑着摇头:“啊,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是没见过rye摘掉帽子的样子呢……所以,g,你是因为这样的顾虑么?”

琴酒冷笑一声,转身下车,银色的长发「唰」的散开,显然还非常浓密。

松田阵平严重怀疑他把头发甩的这么高是故意的。

霍兰斯给梅斯基特又注射了一管药液,贝尔摩德盯着那涌入血管的液体,眉头微挑:“阿拉,真的没关系么?先生要他回去是要协助实验吧?”

清隽的男人淡然回应:“啊,我不会影响到家主的重要实验,药物都是经过对阵平的研究精心调配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