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吊瓶里注入药液,昏迷的梅斯基特被一寸宽的皮质束缚带捆住腰和脚踝,禁锢在特制的担架车上,再用白色薄毯一盖,肤色苍白的梅斯基特顿时变成了昏迷的病人。
降谷零看了一眼同期毫无血色的嘴唇,眉头一皱:“他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换了一身白大褂扮演医生的霍兰斯合上随身携带的皮箱,推了推眼镜,动作斯文语气温和的对他笑:“放心,就算现在解剖他,他也不会醒的……啊,你要试试么?借机报复的话也没关系哦。”
波本好奇的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接过手术刀对梅斯基特做点什么,琴酒不耐烦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波本,不要浪费时间。”
降谷零偷偷松了口气,转过身:“嘛,既然是这样,那么梅斯基特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在安全屋等那位先生派人来接我们。”
「我们」,当然指的是他和萩原研二!
“等等。”
琴酒叫住他,霍兰斯这个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了然的对波本笑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小罐透明液体递给波本:“那位先生的命令,波本,把这个分成21份,每天三次、间隔6-8小时注射到斯佩塞的血管内。”
波本好奇的接过来:“我可以问问这是什么么?不会让斯佩塞也变成一个疯子吧?”
霍兰斯笑而不语,琴酒冷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只是会让他更听话罢了。”
降谷零心里一抖,表情却似乎更加愉悦了:“啊——有趣,如果他不愿意注射的话,那么我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吧?”
霍兰斯温和的提醒:“那位先生要活的。”
“当然,我会完美的完成那位先生的所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