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他在这高兴,松田阵平看起来却越来越不妙。

“是我的,先生说过,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卷发青年的眼底慢慢洇出红色的血光:“你们,都在欺骗我么?”

松田阵平转过头看着萩原研二:“你在骗我么?萩?你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为什么能一边粘着我,一边频繁的去那些联谊会,与那些女警察们卿卿我我,对他们露出那样的笑容?”

萩原研二:……不,咱们交往后我什么时候跟女生亲亲我我过?所以以前你就因为这个吃过醋吗?

真的嘛——

松田阵平又盯着贝尔摩德:“你们也在欺骗我么?所谓的监护人,一直以来,利用和欺骗,我只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贝尔摩德:……这她还真没法反驳。

但也并不是只把阵平当工具的,虽然她绝不会承认。

松田阵平又看向琴酒:“先生也在欺骗我么?他明明答应过,萩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为什么总要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为什么现在又要让我丢弃萩?”

琴酒:……我怎么知道,我要吐了。

松田阵平的目光最后落在降谷零的脸上,居然没能说出话来。

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因为不用掺和进同期卓绝到让他诧异的演技而松口气,只见松田阵平已经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准了他:“但是你,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夺走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