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一副笑脸,因此就算说这话的时候,也不会让人觉得冷硬,议员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他只是又追问:“你加入组织没多久吧?”

萩原研二心里有了点数。

知道他这些事的人不会太多,况且眼前这位又是议员。

这么一想,他有些明悟。

谁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这件事,其实他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当然,不是眼前这个。

萩原研二没有追问,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用胳膊挡了一下对方:“小心点,前面就没灯了,这条通道连接的是年久失修的废弃停车场,碎石和零件很多。”

议员的反应却比他激烈的多,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看起来你知道不少事情——但就算这样,明知道这些政客有多么肮脏,你还要救我?在我的面前暴露身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把你反手卖掉……”

萩原研二笑着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常规操作,组织一般只会杀两种人。”

“一种,是该死的,与组织有勾连的人,最后又为了利益或者是正义背叛组织。不管他是否悔过自新,但他犯下的罪孽已经无可饶恕,这种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议员磕磕绊绊的跟着手电筒和萩原研二朝前走,凝重的表情表示了他正在沉默倾听。

“至于第2种,就是你这种。”

“因为你对药品公司的监管漏洞提出了异议,对目前日本的极道枪支管理提出了收缩议案——你摆明了就是跟组织作对,对吧?”

“所以你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