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眉眼带笑,半长发青年的笑容就要比他清爽的多,萩原研二用那种如同撒娇一样的语气说着:“抱歉嘛-但是在这之前,aki也不知道波本酱的身份原来是组织的成员呀——”

他眼睛眯起,捧着杯子中色泽绚丽的刷杯水,动作悠闲的摇晃:“要是早知道组织的代号成员居然就离我这么近,那人家早就顺藤摸瓜,把你们全都一网打尽啦——”

本来就因为他与波本的对话而变得冷清不少(可能是都在偷听)的酒吧忽然安静的像是冰窖。

尽管经过这一两天的相处,对斯佩赛的印象非常好。但听到这种类似于条子一样的发言,本能的察觉到危机和不爽的违法犯罪分子们身上开始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苏格兰慢条斯理的将一杯颜色浑浊的酒液甩到斯佩赛的面前,酒杯与岩板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讨厌波本没关系,不要为此而成为众矢之的哦。”

当了7年狙击手的男人,肩膀越发宽阔。但即使是胡子拉碴,也还是挡不住他那张脸俊秀沉静。

把那杯看起来像刷锅水喝起来也肯定是像刷锅水一样的酒往前推了推,苏格兰直起身,慢悠悠的用洁白崭新的毛巾擦着手里的酒杯。

萩原研二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委委屈屈的把那杯刷锅水挪到了自己面前。

伴随着萩原研二如同妥协和认错一样的动作,酒吧内的空气终于开始重新流传,基安蒂「啧」了一声,坐在他另一边,大大咧咧的拍他的肩膀:“私人恩怨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下次我掏枪的速度可就不会这么慢哦。”

萩原研二积极的双手合十:“抱歉!但是我刚才说的绝对不包括基安蒂酱哦-为表诚意,这杯我干了!”

然后半长发青年就已英勇就义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咳咳,之势,仰起头把那看起来长得像刷锅水的不知名液体喝光了。